甚麼都做不好,甚麼都做不到。
這些年來,經常發現自身的不足。
小時候上學,成績總是狀元榜眼探花;學習鋼琴,證書一張接一張的收到;交朋友,會成為圈子中的小領袖。小時候是光煇的歲月,是歡樂的日子,因為從來都不知道這個demanding的世界,會令人活得這麼難過。
正正常常的過一天,原來真是難能可貴。
一個美好的生活天,由昨晚的一個電話開始。經常覺得與她的感情似霧又像花,疑真疑假。昨晚她卻主動致電,談了一會,也換來一個晚上的甜睡。
終於,守得雲開見月明,而總論是,她愛我。
向她表白前,從未有想過要面對任何難關。兩個相愛的人走在一起,不都是天經地義的事嗎?
錯的是誰?
不能把感情留在心內,偏要在al的時談情,輕重不分的,是我不是她﹕
這幾天去了不同大學的i day。
每個人都嚮往大學生活,而要成為別人眼中的成功人士,入場卷總是一紙大學畢業證書。
而入場卷為甚麼總是limited in supply?
現在的每日記事,要變做每月記事。
事源一個月之前將親愛的notebook狠狠地踩了一腿後,現在便要忍受沒有它的痛苦。
來說點無聊的事,穿耳。
話說小五時巳很渴望穿耳,因為動畫"白雪戰士"的第二男主角的耳針帶來美好的視覺享受。
然後每次畫漫畫時總要為男主角製造一兩個微型傷口。
堂哥在結婚兩年後終於造人成功。昨天回鄉吃他一頓滿月酒。
侄子的名字為程偉,寄寓前程偉大。好一個積極又正面的名字。
但聽到這名字後,偏見告訴我,嘿,他不會。
認識了兩年的同學將要到澳洲升學。因為兩地來回機票盛惠八千元正,所以未來幾年都不會看見他的臉。
雖然彼此都不太熟悉對方,但對方的盛情難卻,要說出拒絕他的話都開不了口,所以昨天便出席了為他而設的歡送會。
而因為那同學要好的朋友無情地放了個殘忍的飛機,所以,唉,還好我有去。